我挺佩服李娟的,在职的时候经常迟到或是根本不出现,等离职以后也完全失踪甚至连作者的稿费都不给做!结果就会导致她的作者拿不到稿费,而她都不操心的事情我却在操心,所以我他妈的过的太累!
有时候我显得那么有责任感,有时候又特没有!今天李娟从大理给我发短信说:你丫需要彻底的涅盘一次!是的,我觉得也是!
两个星期前我把《世界》杂志的工作辞了,原因很多。我有点舍不得老秦和《世界》杂志最早的那几个编辑,会怀念一起清样的日子,很开心!而且老秦一直对我特别的好,综合各种复杂的原因一种惯性使然话外音告诉我:“差不多了,撤吧!” 我刚才烦躁地做着“稿费单”我希望年底前杂志社能把7月到现在给作者的稿费开了,不然我实在没法和瓷们交代!这周一我竟然还去杂志社值班了,我太敬业了,我的理念是永远站好最后一班岗,这是我做人的标准!
连续两天我穿着我唯一最朴素的一件大衣去我家附近的subway看书,买上一杯红茶。今天在阅读台湾作家小说集,研究欧阳子的《花瓶》。突然觉得写短篇小说也跟做歌一样,要有前奏,段落,高潮和结尾,这真有趣!可是我大概很难成为一个作家了,太难了!需要学习,隔行如隔山么!虽然除了谈恋爱没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,在这个宁静冬天我也享受阅读的喜悦。
下午看了一个电影特别的牛比《介绍费》(finder's fee),相当的震撼,我建议没看的朋友可以买来看看!属于那种心理片,具体内容我就不点评了。貌似我之前的blog里贴过这个电影,当时还没看,我明天打算看《open youreyes》。
今天在电话里我跟宝宝说:我真不觉得自己多NB,我已经不是一个摇滚明星了!当你丢下一个你觉得毫无价值的东西,其实背后有很多人想拿这个位置。挺可笑的,我祝愿这些妞们梦想成真!我猛然回忆过去,我知道是通过多年的努力和积累才有了后来的成果,所以你决定做一件事情之前是需要铺垫的,这个铺垫的过程是孤独的,乏味的,但是如果你爱这个事情就不觉得了!
而且我还发现一个事情,当你不站在舞台上的时候,仍旧围在你周围的人才是真朋友!如果用虚荣作为友谊的试金石来说那是很管用的!那些来来去去的玩意不过是特别虚的东西,撤身出来就看得很淡。傍晚在吃饭那点subway里所有的人都在吃着他们的晚饭,而我却在拿着一本破的不成的书在享受5元一杯的红茶!哼哼,用某些人的话说:要不要这么艰苦啊? 目前我本艰苦!
PS:谢谢强瓷Nick,W城的盆友们也是很八卦的,谢谢大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