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与My Little Airport的女主唱约香港美食的稿子,在msn上由工作话题聊到了音乐。事前我并不知道她就是Nico,只知道是一个搞音乐的香港女孩。后来我问她是不是也搞band,她说是。我问她乐队的名字是什么,她说你肯定不会喜欢的,因为你唱“No more nice girls!” 但是我好象是大家眼睛里的nice girl但是我又不是。再三追问下她才说出乐队的名字,非常的谦逊,而我早有他们的唱片了。这其实也是Nice girls的一种气质,但是我却很欣赏他们的音乐,对这种静谧的独立流行民谣类的音乐我一向欢喜。
一对情侣组成的乐队一般都很搭调,如果是乐队里只有两个人的话,但凡是一个四人以上的乐队里出现情侣那结果肯定惨败。Nico兴奋地跟我讲她未来的计划,她说明年秋天会和男朋友搬来北京,要在这里发展音乐。北京对于寻梦的音乐青年来说永远是块宝地,我却越来越受不了北京恶劣的自然气候了。
曾几何时我也在树村住过一段时间,谢强从夜叉乐队的院子里搬走,而我就搬进了那间屋。尽管家在北京但是那种感觉太不一样了,只要用青春理想支撑的时光吃腐乳加馒头都是鱼翅之味。我的旁边住的是夜叉的胡松,对面是夜叉的大王乐,这么称呼他是因为我们的名字会在发音声被搞混。搞笑的新奇事件有两个,一,我们的贝司手伊娜上树村的黑灯公厕把大王乐两百多的骷髅zippo掉进了屎堆;二,由于我房间小我的冰箱放在胡松那,某日停电数日后他想起有份吃食还在冷冻间里,等发现的时候里面已经臭掉了,无数的小白肉芽生机勃勃地向外面的世界张望。而我们这些残酷的摇滚青年却用院子里的冷水冲它们,用刷鞋的大刷子扼杀它们。
在我的脑海里有架小小的8毫米,它拍下的胶片可以堆满故宫。后来几年认识的不同媒介的朋友,竟然也有住过树村的,不是摇滚家属就是文艺青年。2000年后进驻北京的音乐青年都不住平房了,改在了通县和回笼观。还记得2000年第一次在回笼观炀子家里见到了她的侄子,一个貌似刚睡醒的大男孩,染着一头棕发身材高大。那会他刚高中毕业还是某“邋遢”风格乐队的贝司手,受过几支数码硬核乐队的音乐刺激之后,就变成了电子人,而他现在的名字叫Sulumi。
客观的看北京现在的音乐环境和氛围比以前是要好了,我们最后一场演出前我去Mao查看设备。我没化妆穿着一件白色蓝道的Fred perry和小白球鞋,像个女学生哗哒哗哒地走在各种夸张打扮的摇滚青年中间。穿过他们我摸到了Mao的live house入口的大木门,黑灯瞎火地找到了调音师,此时正有一个乐队在台上卖力的演出。我又看见了这几个大男孩,从早期的说唱到正宗日本风朋克又到Emo和后Emo,这个乐队有太多的历史和太多的主唱。我最初认识他们是因为合租他们的排练室,在塔院那边的一个地下室我第一次见到了这班人,他们有个古怪的名字叫Tookoo。
那会他们在玩hip-hop一半的班底是后来的CMCB的主力,后来等大家转战到最初农科院的13音乐工作室排练的时候。Tookoo又转身变为了超正日风的朋克乐队,直到小甘加入了现在的Tookoo这支近10年风雨的乐队终于定型了。在Mao看着这几个大男孩执着地演绎着他们不断优秀进步的音乐,我的心中只有感动,我跑到台前与小甘招手大喊:“小甘”牛逼。我们伟大的北京之所以伟大,是这个吊坑永远可以滋养和韵语吊人。OK,那么就让摇着滚着的吊人们继续吊下去吧,你想吊的话就他妈的来北京好了!
:) 第一次给你留言哈...:)
看了你的照片在你的演唱会那个,也看见春树了,树也真的太有才了,你也是,..
我也想当艺术家.梦想中的。.
我们这里也下雪了,我都盼了好些天了。对与雪,我也很是兴奋哈...
祝你开心哈....:)
殿下 回复 猫:) 说:
谢谢
(2007-12-15 15:46:14)
老板是很年轻,刚结婚不久.你说的那个英国厨师是OLIVER吗?我也非常的喜欢他.他也是在我实现理想的过程中一个很大的动力.
刚看了你写的东西,好象之前我也有朋友在树村住过的,似乎有很多东西也有体会.但是我最喜欢的是你文章的最好一句话,没错,北京是最伟大的,北京也是适合有梦想的人生活的地方~想起来就很棒!!我也会加油加油加油!!!!!
殿下 回复 one 说:
好!
感觉你现在充满力量
状态不错么!
(2007-12-10 03:56:28)